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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重境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这一次纪羽笙沉思了半响，这才忍不住轻叹了口气，道：“很形象。第三重镜呢？”

        “第三重镜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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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次纪羽笙沉思得更久，就像入定似的话，久久不动。

        林源不敢惊扰纪羽笙沉思，也安静的坐在原地，闭上双眼继续和世界融合，感悟世界的脉络与本质。

        那种感觉很奇怪，当他把自身再次和世界融合交汇的时候，他有种感觉，好像自己成为了世界的一部分，他的思维和神念可以延伸到他能感应到的范围内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甚至可以坐在这里直接把他的想法传达给远处的人。比如温婉带着霄儿和羲儿想来婉溪宫找纪羽笙，林源为了避免温婉和霄儿羲儿的到来打搅到纪羽笙的入定，就试着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温婉，让她不要靠近。

        林源能清晰的“看”到温婉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的转头四处看了看，却没看到林源。温婉想了想就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带着霄儿和羲儿转身离开。

        在林源晋升四境之后，他就已经可以用神念和人交流了，但是只能一对一，而且需要对方在他的视线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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