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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稳扎稳打,毕竟落子无悔。
花宴要开了,太子妃和解蔷到宴会时侯夫人正与邱琳和公主坐一起,神色没有早上那般从容,眉眼对了一份刻薄,却是对那渠鞑人的。
康念戏说:“夫人这模样倒不像是我们联姻的,像是你去联姻的。”
“念儿,休要胡说,传到侯爷耳中不好。”邱琳一把拉住。
侯夫人推开桌前的杯盏:“不会,想说什么就说,还在太康城这几日,索性说个痛快吧。”
“夫人说的很对呢!”康念已经开始转着眼珠子,盘算她那些鬼主意。
“还有你,上一次你说要去白阆,很快就回,呵。”侯夫人玩着指尖豆蔻,漫不经心瞥了一眼邱琳,冷哼一声,“我就说,离了这太康城,最好是别再回来了,你瞧瞧,才回来几天,就把自己搅进去了。”
“世事无常。”邱琳喝了些酒,低叹。
她是作为陪嫁去的,这个陪嫁可不一般,到了渠鞑是有内庭官衔,属于和亲公主的护卫官。
护卫官几乎等同于一个人形合约书,众所周知,渠鞑若要开战,其中一个信号必然是撕毁合约书。
太子妃与解蔷也已经落座在她们身旁,侯夫人欲言又止,嫌弃道:“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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