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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了,没心情。”
阿谨有点怂,但是该说的还得说,该劝的还要劝:“多少......吃点儿吧?”
康安淡漠地看他一眼:“如果你很闲——”
“小的今日还有闻蝉殿要打扫,小的先告退了!”阿谨脚底抹油之娴熟,康安都见怪不怪了,这些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熹明殿里又只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扭动卧房衣柜的把手,墙体一处与整体分割开来,里头多了一个不小的空间,也是摆放着一个柜子。
这个房间不是什么密室,并且还有一个外门,方便人进出。此处便是大婚次日,康安吩咐下人为解蔷开辟的侧卧更衣室,直至今日一个月,解蔷也没有用过一次。
窗外天光透亮,耀眼的白色驱散晨雾,康安推门而出,在台阶上负手而立。
眼前所及之处,是梦里不会出现的晨曦。
梦中的他一直停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一日天公指点,点一处苟活,守住命全,再待机缘。然后他闭着眼,迈开脚,走向花海,所经处,曼陀罗谢,荆棘花开。
红褪白生,长刺纵横交错,断了他的身后路。这荆棘丛来势汹汹,呈盘踞之势,是名龙爪。
白霜一般的药膏抹在解蔷交织纵横的伤口上,还南每次看到这些破裂暴露的皮肉,心里酸涩无比:“小姐,这才一个月,你吃得苦怎么比在军营里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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