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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龚榅喝了一盏热茶,又马上吐出来,“呸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怪的味道还有点臭臭的”
康安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盖子没合拢的茶罐,百无聊赖:“不知道,祭祖那会随便捡的叶子。”
龚榅:“”
解蔷病重的事没一天功夫就传遍了军中,不少奏折流水般送到勤政殿里,要求皇上重新选出一个合适和北旗统领,解蔷已是有夫之妇,抛头露面,混迹军旅,成何体统。
北旗的人本就忿忿不平,打听到其中还有明王府的一笔,陈值差点没拦住,让江决抄着弓箭射人家去了:“干什么想造反吗你是北旗禁军,不是解府私兵懂么”
江决红着眼,怒火攻心:“就让他们这么欺负老解吗”
“趁你病,要你命。”汪悔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仇老子记下了,老子”
“你记下又能怎么样”陈值把马鞭一摔,大家都不说话,“我刚才说什么了是不是想造反一个两个真当没人能治了是不是咱们算什么玩意儿上面军饷一停,咱们算个蛋”
“那总不能让咱头儿受委屈了啊。”汪悔缩着脖子挨骂。
“闫大人难道不会向着咱们么咱们是禁军,直属于陛下的军队,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懂了么”陈值歇了口气,“都冷静点,各位,这事儿不一定是件坏事,看着吧,相信太子殿下和闫大人,咱们一定能等来一个好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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