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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道歉,整的跟行刺一样,也就她解蔷了。
想起来就气。
没多会儿,宫里又来人了。
“这宫里怎么了?这几天连着召见王爷进宫?”阿谨端着药上前,“爷,药好了。”
看着王爷眼底的颜色一年深过一年,阿谨心疼极了:“王爷,要是累了就别去了”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康安带着阿谨和阿言出了王府,上车之前看了一眼老管家,“你有什么要说的?现在也能说。”
实际上两人都有话要说,良久,只有相顾无言,而死活不开口的管家,有在专注地在等待主子的叮嘱。
康安不再和他耗下去了,打算回府之后再和他算账。
于是管家就看着王爷没说话,重新钻进马车里。
他站在此处叹了口气,直到两匹骏马驾着车离开了原地,连马蹄声也听不见了,才转身回府。
解蔷收弓勒马,又见江决在监督羽字旗的旬末考核。
看他脸色不是很好,手里的一摞成绩,翻来覆去的找,也没有一份是让他满意的:“你们知道外头那跑马坡的外场,多少人想挤进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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