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成侧靠在椅背上,庄怜容俯身替他揉着眉毛、面颊、耳朵,说道:“镜孜被东元魁重伤。”
“你确定?”
“恩。”
“这不会对他造成未来的不良影响。”
“为什么?”
庄怜容问道。
“因为邪淹。”陈成看着面前戴着银月耳坠,手指如同清风般拂过自己的颧骨的危险女人,说道:“没有必要对王飞白那样做,他毕竟是你十几年的老下属。”
庄怜容笑了笑,说道:“我从来不看情面,更何况这是关乎与镜孜和人类文明未来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严重。”
“我没有万分确定陈镜孜就是自己的继承人,皇妃女士。”
庄怜容说道:“现在人类文明状况安稳,为什么不要孩子?”
陈成说道:“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