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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十七第一次发现义父的眼睛里真的满是惧色,他担心的问道:“义父,怎么了?”
张云海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你现在还小,还不到需要懂这些的时候,总而言之,你要记住一件事,不要怕死,可是不能轻易去死,尤其是不能为了那些毫无价值的事情就随随便便送了命,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就算对手是天皇老子,你也把他先给挑了再说,明白了吗?”
张十七认真地点点头。
他又皱着眉头:“可是义父,那你为什么要这样死心塌地的跟在老王爷的身边?”
张云海叹了一口气:“老王爷虽然忽悠人去死,可是那些人也是为了天下大义而死,就算老王爷自己,也随时愿意为了天下大义而死,于其说他忠于皇帝,倒不如说他忠于天下人,所以,我才甘愿陪他同生共死。
可是徐家的这些子孙,再也不是老王爷这样的人了,他们每天所想的事,就与历史上那些政治家们没有了分别,整天只是盘算着自己的王爵之位,想着如何加官进爵。
十七,我们的忠义,不是拿来作为政治斗争和权力倾轧的牺牲品的,明白了吗?”
张十七心里仍然没有彻底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张云海离去以后,张十七一个人望着窗外的月光开始开始睡不着,与林若初之间似有似无的微妙感情,与徐府之间突然变得不确定的忠心,徐景永的为人,都让他对未来充满了疑虑。
他很想去找人好好聊聊,可是,不论是徐府,或是整个金陵,他又能找谁呢?
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之后,张十七早早起了床,依例穿戴着三十斤重的铁块去徐府外面跑路,边跑边练习张云海教给他的吐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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