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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柳翁自己都了,要把这几坛酒埋个百八十年的,那么这么长的时间内他肯定不会来查看。”
“那么我们悄悄的拿另外的酒埋在雪地,他也不会知道。”
“就算柳翁觉得味道不对,那也等到百八十年过后了,你大可以是酒嘛埋在地下久了,总会变点味道的,但是好喝就行嘛。”
风童洋洋洒洒的着,完全没有会被发现的考虑,倒是乾元听得脸皮一抽一抽的:
“你果然是个生的偷,完全没有廉耻心嘛,起先偷鱼吃现在就是偷酒喝,啧啧,云山一盗就是你了。”
被人如此指名道姓的骂,按理来该跳脚了,风童也的确是如此打算的,但当她把乾元的话一琢磨,发现话里话外虽然都在挤兑她,但完全没有反对这个计划嘛。
“你同意了?”
两双眼睛都直勾勾望着,亭外雪地上的那两点陶色,嗜酒的因素在血液里窜校
风童不自觉的舔一舔嘴角,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奇怪这酒是特别好喝怎么的?怎么就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一个光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乾元立马收回目光,他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云山好公民,怎么能跟着风童一起胡闹?话虽如此,可是心里还是跟猫抓似的,毕竟他光闻着味儿了却一滴都没喝啊!
乾元犹豫半响但还是一叹声,左右手成拳狠狠的相捶了一下。
思考的结果便是他痛定思痛不再理会风童,把九龄壶往桌上狠狠一放就出了亭,眼看着就是要去埋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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