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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时间，方杰还真会下手的。

        但他看到董香的脸色还有点苍白，内心稍微地有点心疼她，就忍了下来。

        他再度看向言叶。

        言叶知道他在等什么。

        “嗯。”她点了点头，“不会说出去的，请放心。”

        “那，谢谢了。”方杰道了谢后，突然问：“对了，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哎……？”言叶一呆。

        “我是说，”方杰看着她的眼睛，用拇指指了指董香，“这家伙在这里有段时间了，你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想必是处于心情相当沉重的状态吧？”

        “这个……”言叶低下了头，细碎的斜刘海遮住了她的上半边脸。

        她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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