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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旅尉,一为面白儒将,羽扇纶巾,一为赤发汉子,高大魁梧,一为颧骨高耸,细目冷面,一为独目疤面,狰狞可怖。四人任由副尉尉百校或争执,或诡辩,却只是谈笑,并不插手,尽显风姿。
呜啊……呜啊……呜啊……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婴孩哭泣,那白面儒将羽扇抡动间骤然停滞,脸色乍变,喉咙也似被人扼住,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而另外三名旅尉中细目冷面者亦是如此,非但无言,甚至呼吸都似已经停顿。
两两齐齐抬头,朝着门外四周张望。
疤面狰狞汉子与那赤发者顿感意外,冲口道:“何事?二位为何如此模样?”说话时亦同时抬头,顺着两人的目光朝着门外望去。
门外什么都没有,但当众人回转头来,却发现那长桌上首端头黑烟缭绕,快速的纠缠凝聚,瞬间化作一名翘着腿,坐在椅背上的小孩,身高不足两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两个翘翘的冲天辫说不出的可爱,但在他的肩上,却扛着一把长达丈许,宽近一尺的巨大方头阔剑,锋刃布满豁缺,断口间还挂着些许零碎肉渣。
两个人头般大小的字端然镂在剑身:
“天哭!”
天哭,既是这把刀的名字,亦是这名孩童的名字!
孩童扫过桌旁的之人,随意点了点头:“长孙乱、屠正杀,怎地又是你俩,虎贲和龙骧无人了么?”
白面儒将长孙乱勉强笑了笑:“我虎贲有人无人,来谁不来谁,还不都是一样么?别说我们只是区区旅尉,就算师将亲临,还不是得任由您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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