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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要和我说谎？顾深照冷笑着问道。要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郑晓天冷汗直冒，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顾总您别这样，我说，什么事情我都说。

        既然这样，那就得了。

        郑晓天老实交代，其实从一开始他是打算拿着顾立言的研发资金好好做事的。第一期成功，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鼓舞。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所以他们抓紧时间研发第二期，当然需要的资金包括说要用的人员什么的质量更高。

        这样的情况下，要钱的次数多了，金主或多或少也会有不乐意的时候。

        那顾立言便是其中之一了。

        二期不光没有实质性进展，试验一次又一次地失败，而绿能集团的股票又在往上走。这放在谁的身上都会膨胀，总会觉得是不是自己会做一些其他利害的事情，至少是不限于自己就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每天被顾家各种禁锢。

        这样的心情一旦出现了，那就无法磨灭了。

        大家都知道，郑晓天是吃着顾家的老本才有的今天，所以换而言之，他离开了顾家，那就是不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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