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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王宫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头上压着泰山众,琅琊国内的上佳资源几乎都被那些匪寇一扫而空。以琅琊王宫的能力,如今寻来的女子姿色只能说是中上,远非绝色,自然不可能打动这些权倾一方的疆臣。他身边跟随的那女子虽然也非绝色,却是上上之姿,两相对比,又如何肯放低要求
只是这话说出来也太打击刘容了,他一直在为不断下降的宫女质量而难受。
刘容有些烦躁,连王驾的仪态都不注意了,一手抓着头发烦躁道:“不爱财,不爱色,难道只爱权孤自己都没有权力,如何能给他”
家令有些迟疑的道:“或许大王不必心忧,以臣的经验来看,青州牧绝非跋扈之人,只要不刻意触怒,想必是不必忧心的。如果大王实在放心不下,臣便去告知李牧伯大王病症已愈,可以见他。只要亲眼见上一见,大王便明白了。”
“见他一面”刘容有些迟疑,在陶谦到达之前,他并不想和李澈见面。没有一个对等的州牧压场,琅琊王还是很忌惮李澈的。
只是这样避而不见,会不会激怒他思绪纷杂的刘容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散思维,并想象出了各种恐怖的未来。
一咬牙,刘容断然道:“也罢,一州之牧来了王宫,孤若是避而不见,难免惹人非议。明日便于正殿设宴,请李牧伯赏光。”
家令想了想,进言道:“大王不妨携王妃一起设席,青州牧似乎是携侯夫人一起来的。”
“哦”刘容脑筋有些卡壳了,诧异道:“你方才不是说他不好女色吗南下谈判,调解争端,这等大事还带着夫人”
家令笑道:“青年夫妻,新婚燕尔,自然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此为人之常情。”
刘容不太能够理解这一“人之常情”,毕竟对他来说,王妃只是一个符号,并不影响他夜夜笙歌、纵情寻欢。
但他听懂了家令的意思,颔首道:“看来灵寿侯很重视他的夫人,既如此,明日准备一些华贵的珠宝首饰,就从孤的珍藏中取,赠予灵寿侯夫人。再送一些天子御赐的贡品绫罗绸缎、胭脂水粉,想来也算投其所好。毕竟这天下何曾有不爱这些东西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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