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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澈拿起手中的青铜酒杯狠狠的掷了出去,砸在马平的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本侯不妨告诉你,不久之前,相君曾经微服来到易阳县访查,县中情况大略已经掌握,你也不用在本侯面前作这副姿态,恶心!”
马平顿时面如死灰,但仍抱有一丝丝侥幸的喊道:“下官也是迫不得已啊!若不从刘氏、孙氏,下官这县长都当不安生!他们在易阳为祸一方,下官也是深感其患,只是力不从心,才不得不虚与委蛇,还请李侯明鉴啊!”
李澈冷声道:“本侯说了,相君已经把所有情况都告诉本侯了。还是说马县长认为相君在污蔑你?”
“下官绝无此意啊!”
李澈寒声道:“马成均,你身为一县之长,勾连本县豪强,欺压民众,此为不仁;诬属吏为寇,杀其家属冒功,此为不义;
外不能御贼寇,内不能制豪强,此为无能,似你这等不仁不义,还无能至极的官员,却尸位素餐数年,以致易阳民生凋敝,你罪大恶极!”
说完,李澈挥了挥手,漠然道:“把这个不仁不义、无能至极的县长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马平惊慌失措,颤声道:“李明远!你只是邯郸县令,就算你是列侯之尊,也没资格审判我!”
李澈慢悠悠的道:“马县长,你的问题早就上报给了韩方伯和卢中郎将,卢中郎将亲令,似你这等逼良为贼的狗官,就是张贼最大的助力!当速斩之,以免冀州人心不附!”
卢植假节钺,韩馥假节,掌管冀州军政大权。在这战时,千石以下官员基本都可以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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