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话说雒阳南宫是很标准的对称建筑群,其南大门是朱雀门,朱雀门所在轴线与金马殿所在轴线相邻,而金马殿又在最南端,要说起来出宫很容易。但事实上并非如此,踏入朱雀门后直走的话又是一道门阙,其名为司马门,这个门是只有皇帝能走的。
所以李澈只能继续西行到鸿德门,再绕出朱雀门。这显然就耽搁了时间,对于争分夺秒的李澈而言着实是让他心急如焚。
而当一名身穿侯服,戴高山冠的无须男子负手站在鸿德门前时,李澈更是心冷如冰。
穿侯服,戴近侍高山冠,出现在禁宫内,让小黄门瑟瑟发抖,这些要素综合起来,面前之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李澈不由自主的颤声道:“不……不知尊……尊驾是……是哪位常……常侍?”
那人却是一笑,挥手让小黄门退下,悠悠道:“咱家也就是个阉人,什么尊驾不尊驾的。蒙先帝宠爱,愧领中常侍,不是常常侍。”
李澈都快哭出来了,拱手道:“是下官之过,不知阁下是哪位常侍?”
“咱家姓张名让,李侍郎唤咱家张常侍便是。”
完犊子了,竟然是十常侍之首的张让,李澈感觉自己已经放弃治疗了。在李澈看来,张让背后高大的鸿德门外恐怕已经埋伏下刀斧手,只等这位常侍之首一声令下,便能把自己剁成饺子馅。
何遂高还没有血溅嘉德门,李明远就要先血溅鸿德门了。
“李侍郎不必担心,你是太后召来的,这里又是禁宫,咱家岂敢妄动刀兵啊。”看到李澈的神情动作,张让却是善解人意的开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