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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亚伦递过来一条浸湿的毛巾,道“白哥,给他擦擦脸吧。”
他接了过来,只是这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给男人擦脸这种活,怎么这么别扭?
“你就脑补他是从战场上受伤归来的战友,脸上全是土和血。”小西塞尔指挥道,“擦过座椅板凳没有?你擦,擦就完事了!”
白涟舟点点头,对着凛夜的脸便是一通胡乱擦拭揉捏。
这架势不是擦桌子,而是报刚才揉脸的仇。
难得凛夜没有任何反抗,除了擦到眼睛的时候会微微皱起眉头以外,任由师弟把自己脸上又是烤肉油、又是烧酒、又是口水擦得满脸都是。
“可惜这边没有醒酒茶,夜哥明天醒了肯定怪难受的。”亚伦托着腮,坐在一旁说。
“没事谢谢你们。”床上,凛夜嘟哝了一句。
因为喝醉酒的缘故,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晰,就连日常那种侃天侃地的顽劣形象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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