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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遇到灵族的事去,你总是这样鬼鬼祟祟的,不愿意跟我讨论半个字明明可以心平气和商量,却偏要瞒着我,难道我一个占星师还查不出来吗?”
溟魍反驳道“从一开始,你就想利用小羽的能力,你现在倒是心疼起她来了?”
溶魅大怒说道“我本就是为了自保,你能比我好到哪儿去?先前那场决斗不就是你事先安排好的,骗取信任,然后借机除掉她,你好一战立威,夺回聚魂之剑?若是当时我让你如愿,恐怕现在连跟弗吉利亚帝国叫板的资本都没有!”
溟魍冷哼一声,脸上依旧是不屑的表情“那是她蠢!轻易相信别人,愚蠢至极!”
“大敌当前,你难道想让灵族全权交给一个雇佣兵辅佐吗?”溶魅窝着火,随手向幻境中一指,“这里是维奥莱特帝国,她不信自己父亲的旧友,不信自己的未婚夫,难道要去寄希望于一个只贪钱财的火灵师,几个没长大的半大灵使吗?”
这句话噎得溟魍说不出话。
“你倒好,一出面便要搅乱我所有安排,弄得我手忙脚乱,根本无从反击。”溶魅质问,“这么多年,你伪装久了,真以为自己能独揽大局了?我才是镇世决之主,你总得听听我的。”
溟魍呵呵一笑,寒声道“我什么时候没听你的安排?”
从溶魅一进殿,溟魍就做好了与义子大吵一架的准备。明明是件极容易说开的事,但凡义父大人放下颜面,好言告知,二人间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冲突。
但直到溶魅带着央求登门兴师问罪时,他却还没有开口将实情说开的准备。
溶魅向来看不惯溟魍的行事风格。无论大事小事,这老家伙总是倚老卖老,无时无刻不彰显他那令人无奈的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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