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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带上来!”随着祁王的话语刚落,就见流风压着几个鲜血淋漓的人走入大殿。这几人入了殿内,就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有文臣瞧着这一幕,被这血腥味熏的连忙后退几步。这几人已经看不出任何人形,一看就被施了重邢。他们的指甲被剥去,耳朵被割掉,甚至腿骨处的肉被削掉,露出皑皑白骨。
“这”朝臣们互相看了眼,这私刑也太过残忍,看着太过骇人。
南以恒瞧着这些人,对着南砚祁骂道“你简直丧心病狂,将这人折磨成这样,难不成这就是祁王所说的证据吗!”
“呵,太子着急什么,难不成太子没有发现这几人乃是皇后宫中贴身伺候的宫人吗?”南砚祁笑着,流风直接伸手拽住一人的头发,将那人的脑袋给拎起,让南以恒可以看到此人的面貌。
人都折磨的奄奄一息,南以恒原本还真的未曾细看,如今看来才发现这人不是母后宫里的婢女吗,平日里颇为受到母后重用。
“你,你将母后宫中的人抓来做甚!莫要冤枉母后!”南以恒呵斥,他此时瞧着南砚祁就如同瞧着一个疯子一般。
“冤枉?爷可没有冤枉你!来,告诉太子殿下以及诸位大人,你们做了什么!”祁王瞧着倒在大殿的白玉砖上几人,那几个鲜血淋漓的宫人立刻吓的瑟瑟发抖,整个人如同见到鬼魅。
“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是我们将那巫蛊之术放入贵妃娘娘的寝殿里,这都是皇后娘娘指使的!都是皇后指使的!”
“对!我们都招了!贵妃娘娘是无辜的,是被陷害的!”几人争先恐后的开始认罪,生怕自己说的慢了就被拖入那暗牢内,生不如死的被折磨着。
南砚祁瞧着这几人,眼眸里都是冷意,这几人的确是屈打成招,可那些人可以以此来诬陷母妃,他当然要用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诬陷不是只有他们会。
“胡言乱语,这些人一看就是屈打成招!”南以恒气愤的说道。他原本以为这次可以扳倒提督大人,毕竟没有母族的支撑,哪怕祁王有着父皇的宠爱又如何。可他没有料到,祁王竟然如此大胆,如此明目张胆的做出诬陷。
南砚祁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声音森冷“不过是用些刑法罢了,怎会是屈打成招呢?这些可都是伺候在皇后身边的人,怎会因为点刑法就诬陷皇后呢!更何况,当初你们不也是从母妃的宫殿里搜出个巫蛊之术,便认为母妃有罪吗,怎么如今要出尔反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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