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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痕对什么节操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淡淡道:“我只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无财寸步难移,无权认人揉捏!”
这是本性,是这个江湖的规则也是庙堂的规则,节操在这个当下的江湖中,不过是一个有权有财的人为自己糊的一层金纸,如果没有这些,一切都只是被人践踏的对象!
袁县令点零头,从他当县令起就意识到这个问题,否则他也不会去做那些恶事,也不会对百姓不闻不顾。
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是最清楚不过的,尽管已到知命的年纪,但或许是因为是惭愧与良心的支撑,使他那种青莲气节依旧不减。故而知命,依旧不解命。
或许是知道,亦或是挣扎,就像被人用米粒射穿的鱼,在水中苟延残喘。
所以他时常茫然,时常痛苦,时常不知所措。
“如果能把请人办事,用银子去衡量,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只是这人间还有一样东西是用银子买不到的,那就是人情!”
赵一痕道:“所以你们就开始玩弄人情世故?”
袁县令点零头,叹道:“这个东西,虽然比银子价值更大,但却是利弊各半,你玩弄人情的时候,人情也会玩弄你!而这东西也是虚无缥缈的,你帮别人做一件事,别人未必得你的好,但若是不得好处,那便处心积虑去掉你!”
赵一痕笑道:“若是我不帮,你就除去我?”
袁县令看了他一眼,翻了翻白眼道:“没有大内高手,想除去你,比登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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