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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才转过头,看向赵一痕,仿佛再问,那是什么原因?
赵一痕道:“大道之行,下为公!”
“什么意思……”基瓦诺没听过这句话,虽然隐隐约约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值得探讨。
赵一痕道:“中土有句话叫,十里不同,百里不同俗。给予他们最大的自由,而非让他们感到压迫。”
这也是所谓的民心,他们其实做到了一部分,只是没有做到兵心。
勐勋国士兵还是以前的士兵,他们想看到的是自己的国家,而不是别饶国家。
当他们看到自己守护的百姓,是别国的人,他们心中就会生下自己国家也可以的种子,每都会看到百姓幸福的模样,这颗种子就会渐渐长大。
等到有人高举复国的旗号,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加入他们的队伍。
这就是赵一痕为什么能一夜之间复国的原因之一。
基瓦诺深知这一点,抢夺他们的圣树,已经让他们感到羞辱和愤怒,再有其他政策,更会打破百姓的日常平衡,他们虽隐忍不敢,但也在积蓄自己的愤怒点,等到爆发时,甚至可以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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