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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施加压力的官府,也是很少的特例,只是这些人融在所有当官中,免不了一粒老鼠带坏一锅粥,让所有人都开始痛恨官府。
当然也有自甘堕落的当官者,他们就像出处茅庐的秀才遇到江湖的大染缸,一开始满口仁义道德,后来忍不住将手伸向别饶口袋,不是偷盗,更像是抢劫,将无利不起早,有钱走遍下的道理转成了自己的座右铭。
有人,改变不了这个世道,就要学会享受这个世道,而真正在乎真心的,却会越来越少。
孤立无援,便是由此而来。
官府有官兵,但杀了这些官兵呢?
那位官老爷四处逃窜,如受惊的野马,走到一家走廊的柱子上躲着不敢发出声。
赵一痕想杀它很多次了,都被他用官兵挡住了自己。
官兵越来越少,血也越来越干,没有一个百姓站出来维护,倒不是没有人愿意出来帮助,只是这要命的事,谁也不敢。
血水流得满街都是,在这样的黑夜里,那些血水,就像一滩水一般,看不清颜色。若没有躺着的尸首,定以为是上下了一阵大雨。
还有十几名官兵没有逃走,而是保持两丈的距离向后退。
赵一痕此刻也有了耐心,慢慢地向他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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