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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年在渝关经历第一场死战后,林亦就习惯了身上或者住宿的地方常备膏药。这些膏药不是特别良好有效的疗伤圣药,却能在伤势严重又迅速蔓延之时,起到遏制伤势的作用。对于常年于生死之间徘徊的人来说,这种可以快速遏制伤口的膏药才是真正的神品。
旁边坐着的景云,真的就静静坐着。
不发一言,目光偏移,观察着屋内的景象。很是简朴,当然也符合如林亦这种外来的租客在帝都的生活条件。不管是前世,还是今时,没有钱财的漂泊者,在任何繁华或寥落的地方,都会有跨越时空的相似之处。
涂抹着伤口,林亦忽地开口问道:“没什么想问的,也没什么想说的?”
“没有!”景云说话,斩钉截铁。
林亦吸了口冷气,咧着嘴:“那你来干什么,讨饭的吗?”
瞅着家徒四壁的情景,景云入心一笑:“要是真是来讨饭的话,恐怕我今天不仅要白跑一趟,且还要添上许多麻烦。”
听到这话,林亦打趣的想法也停下来。激扬浮躁的心在这刻莫名沉寂,渐渐平复了心绪,安然自若地涂抹身上的伤口,背上涂抹不到的地方,则是异常纯熟的侧身,将手中的膏药递到景云白嫩的手心里,恶狠狠吩咐道。
“手够不到,你给我涂”
景云不发怒,不否决,不觉得厌烦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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