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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后排左侧的车门也被人从外面强行拉开,挤进了一个同样持枪的男人。
房车的座位宽敞,坐四个人绰绰有余,苏菲娅和福伯就这样被两个持枪的男人夹在中间。其中一个男人说了声“开车”,阿文立刻就很听话地启动,飞速离开了现场。
等这辆车走远了,泥头车上的那帮人,也不再索赔,呼啦啦上车都走了,只留下几个一脸懵逼的保镖愕然发现,老板丢了。
领头的人赶紧掏出对讲机呼叫福伯,却因为超出了距离而联系不上了。
港埠的治安不太好,苏菲娅也经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如何能不明白这是遭到了绑架。而且还是预谋已久,甚至是有内鬼的绑架。
“阿文,你这个扑街仔!”明白过来的福伯痛骂,“我看你回到港埠怎么跟老爷交代?”
阿文呸的一口浓痰吐到福伯脸上:“豪哥说了,事成之后给我一千万。有这一千万,我还用回去看那老东西的脸色?”
福伯仍然想挽救一下误入歧途的阿文:“老爷和小姐对你都不错,你老豆去年治疗还是小姐垫付的药费……”
也不知道,阿文吃了什么了,今天的痰似乎特别多:“呸,那才几个钱?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该死,谁让你假好心了?
阿扁开了那么久的车,你们不也是说炒鱿鱼就炒了?还是钱最重要。”
苏菲娅制止了福伯的继续劝说,跟阿文这种人不值得浪费口水,而且眼下的局势,也未必是阿文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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