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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可惜啊。家父家母一向不准我行偷盗之事。这秋露白的秘方看来只能任他人去索了。”
朱宽厚说着,眼睛就盯向了白煞。意思很是明显,其眼中更是隐隐有些期待。
见着朱宽厚的目光,白煞端起酒杯,讪讪一笑,道:“你嫂子脾气不好,朱兄弟你应该是知道的。”
“知道,知道。”
朱宽厚听着,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然后端起酒杯,跟白煞碰了一碰。
朱宽厚是浪子,白煞更像文士。但是一杯酒,一柄剑却让他们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放下酒杯,朱宽厚看了眼遍满繁星的夜空,问道:“我那妹妹有没有说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就保护徐鸿儒?”
“楼主还没有说。不过想来应该是。毕竟白莲教教主的地位堪比无生老母,如果魏忠贤派人除了徐鸿儒,那事情也就结束了。”
“保护造反的头领。”朱宽厚想着不由摇了摇头,道:“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用这方法来拖延魏忠贤来为武林争取时间,她就不怕收不了场吗?”
“朱兄弟说的愚兄也有过同样担心。毕竟现在白莲教暗地的势力可不小,再加上阉党荼毒百姓,我想只要旗子一举,肯定有很多百姓会响应。且现在辽东局势紧张,我朝兵士深陷辽东泥沼,短时间内根本抽不出身。所以,这事还是充满这危险。也许一不小心,这大明真的就结束了。”
白煞又道:“不过话虽如此说。但是我总觉得楼主会有其他的办法防止这次事情弄大了。有楼主安排,我们倒也不用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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