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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流沅格格请上座!”
一众人好似千万年没有见过女人一般,争先恐后的朝青木流沅巴结,谄媚地奉承着,比方才安潇湘入门时热切多了。
青木流沅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温婉可人的笑,眼神扫过楼阁之上若隐若现的纱幔,一眼望去,便知上座之人寥寥无几。
今日到场的,皆是给她黑衣面子,给她撑场面,众人皆是秉着奉承的意味来的,按开了讲,便是本没有必要来,爱来不来,但为了黑衣另眼相待,他们就来了。
安潇湘入了座,又将视线扫过大场,瞥了一眼楼阁对面的红纱,才应下了朱苏与良闵的那句话,“的确十分危险。”
她才不相信,芷会来给她撑场子,再想想他方才那几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似乎事情并不简单。
楼阁之上并非一室一屋,而是以屏风与珠帘轻纱分隔开来,别有一番风味。各个主人的位置皆是不同的装潢,安潇湘今日初来乍到,并未来得及布置,仅是维持着初始的模样,一张桌案几缕薄布,跪坐着。
跪坐,素来是星云大陆的礼仪,星凛大陆不羁之风远扬,由夏无归为领头羊,个个都放荡不羁爱自由,喜欢卧着躺着趴着靠着坐着,就是不喜欢跪着。
安潇湘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席位,别无其他的选择,只能将就地跪坐着,又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会长到了吗?”
刘言摇了摇头,“也是怪了,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春香接下话,面上尽是困顿,“按理说,会长应当是第一个到的,为何如今开宴半个市时辰了,还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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