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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生摇了摇头,示意无碍。今年他会参加秋闱,先生说他中举的希望很大。他会给春杏过好日子的。
“我们春杏不劳你费心。你主使偷窃是要判刑的。”老赵不大信这事是王婶子主使的。
“我可不是主使的,这是镇长老爷让干的,你有胆找镇长老爷去。”王婶子有恃无恐。知道又怎样,你能对抗镇长?
“那今日镇长并未回来,你侄儿却上门来抢人。呵,难道说镇长远隔百里给你透的信?”
“自然不是,那是镇长夫人吩咐的。那可是县太爷的女儿,你们能怎样?告她?呵呵……”王婶子笑得放肆。
“休得胡言,镇长夫人昨日契约毁地那般干脆利落,如何会出尔反尔?”
“这我便不知了,你不信自可以找镇长夫人去对峙。我何必骗你们?”王婶子翻了个白眼。
听到这里,事情已基本水落石出了。不管老赵信不信,王婶子确实没有什么理由要编这样的胡话。
春杏悄悄问紫霄:“你说为何镇长夫人要晚上来抢人?”
对于她的心里紫霄略一琢磨,猜测道:“大概是白日里你父母上门被一堆人看见了。她反而不好办了。”
“紫霄姑娘说得极是。”许生也悄悄凑到了春杏边上,续道,“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她是怕犯了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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