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着头再一次重重的磕了下去……
千言万语,尽在无言。
……
院中的桌凳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小小的孤冢。
江庭昀坐在孤冢面前,轻轻道:
“父亲在我五岁那年参军再也没有回来,而我也被人拐卖,数年颠沛流离,是神龙教收留了我。
记忆中的母亲总是一个人,而现在,她还是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土里,再也不能欣慰的笑着看我吃饭……从今天起,再也无人问我衣寒,再也无人等我晚归……”
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啜泣的哽咽声。
这个男人被人砍去左臂时,一声不吭;被人诬陷被统领砍杀时,镇定自若,此时却哭得像个孩子。
李文楼坐在门槛上,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措辞半天,只剩一句“节哀”。
“先生,你觉得,杀我母亲的人,是不是十恶不赦?”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