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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有些“冰凉”的凳子上,李文楼如坐针毡,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姐姐……”
妇人微怒,“恩公这般年纪,还喊奴家姐姐,怕是有些不妥……”
李文楼老脸一红,“额……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那妇人脸生红晕,轻啐一声“老不羞”,看这光景如何猜不出他的“不情之请”?
当下转入里屋,拿出一件洗的泛白的长袍,还有一套内衣裤衩,“这是家里唯一体面一些的衣物了,其他都是一些做农活时穿的,还望恩公莫要嫌弃。”
这会儿有得穿就谢天谢地了,哪还嫌弃什么?
李文楼连忙摆手,躬身道谢,寻了个地方,三下五除二穿上长袍,满心欢喜,“终于告别野人时代了!”
转回屋子,李文楼坐下看向妇人,“看大……额看你谈吐应当懂得一些文理,是幼时学过一些么?”
妇人神色一黯,“只是奴家的相公苦学朗读时顺口学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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