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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休不禁苦笑,这才像是云笙,若是她流露出惊恐或者是求饶,那才怪了。
“猜夜北溟会不会来,不过无论他来不来,都得死。云笙,为何是天狐后裔,若是不是天狐族,我真想带着私奔了。怎么样,考虑下,答应我的示爱,我豁出去,不要皇位,带着走。”独孤休很是险恶地凑在云笙耳边说道,朝着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独孤休,我不喜欢。更不用说,不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舍弃一切的人,”云笙的眼皮子动了动,她睁开了眼,眼底的嫌恶一览无。
见云笙有了反应,独孤休反倒是乐了。
“呵呵,云笙,为什么是个女人,若是是个男人,我们要么是知己好友,要么是死敌。对,我舍不下,无论是我母后,亦或者是后秦的帝位。我的命运,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注定了,”独孤休放声大笑着,只是他的声音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他不顾地牢肮脏,席地而坐,从储物腰带里取出了一大一小两坛酒。
“今日我心情不好,陪我喝酒如何,”独孤休晃了晃手中的酒,他早就知道,云笙不会答应。
可他依旧是不死心的,提了出来,直到这女人断然拒绝了他,他的心重重一疼,一点点往下沉。
他丢了一瓶酒给云笙,仰起了脖来,猛地灌了口酒,用酒精麻醉着心底的那一阵痛楚。
云笙迟疑了下,没有喝酒。
“不喝,本太子不介意嘴对嘴喂喝。放心,酒里没有下药,”独孤休一口气喝了半瓶酒,喝了酒的独孤休,在火红的发的映衬下,面色如火烧云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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