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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这时云笙抬起了脸来,虽是看不到云笙的脸,但夜北溟脑海中已经勾画出一幕。
“!不要命了,伤口有毒,”夜北溟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啧,果然是妖孽级别的体质,能麻醉倒一头牛的曼陀莲麻醉药,用在他身上,只持续了半刻钟。
云笙暗骂着,嘴上没好气着:“毒是通过血液传播的,死不了,”说罢,她俯身又替夜北溟吸了几口毒血。
血液传播,那是什么东西?
夜北溟愣了愣,不明白云笙到底在说什么。
直到将血都吸干净了,云笙又取出了一瓶新研制好的止血剂,倒了大半瓶在夜北溟的身上。
“好了,这几日忌水忌辣忌荤腥,不能动武,心平气和,再煮一些消炎的药草就成了,”云笙打着哈欠,看看外头,已经是过了三更了,再不回去,只怕云沧海要出来找人了。
夜北溟低头,看了看身上近乎完美的包扎,神情古怪,他刚要发问时,忽的神情骤变,他手臂一伸,将云笙的身子捞上了床,被子一掀,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暗夜中,云笙的眼眸中,闪动着激动和欢喜。
小黑的一个无意的举动,让她灵感爆发,想起了她止血剂缺的最后一种原料。
她惊喜之余,抱起了小黑,也不回家了,连忙往法庙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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