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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爱的宿敌？”华飒注视着张啸，良久，才小声地说道：“不过，他们两人到底谁更厉害一些呢？”

        陈玉珍毫无答复地耸耸肩，笑道：“谁知道呢，这不，眼下这个案子不就是块点金石吗，我们就可以判断出他们两人谁更强一点呢。”

        “珍姐，老古抽不抽烟？”张啸原来是在观看着资料，可是突然却是问了这么一句。

        陈玉珍愣片了下，用手指点了下巴，想了想，道：“好像是抽吧，不过不太明显，跟我们老大比起来那可差的很远呢。”

        “哦。”张啸应了一声，又再次埋首于案件资料之中。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华飒看着张啸认真的样子，说道。

        陈玉珍笑道：“奇怪的可不止是他一个人呢，那个凌凡有时比他还要奇怪的多呢。”

        过了一段时间之前，张啸终于将眼前的这些资料翻阅一遍，然后合上，望着方义，道：“方头，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方义眯着眼睛，轻轻地磕了下烟灰，道：“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张啸道：“正如你们所言，这明和医院确实是奇怪的多，它里面所隐藏的秘密我想肯定不止一点，眼前已经发生了两声命案，但是这两起命案却有着一些共同点，比如死者都是女性，死者都有吸烟史，死者都是单身等等，虽然你们将老古派进医院做卧底，可是凶手并没有对他下手，这说明凶手杀人并不是随机的，而是有选择性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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