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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殊侧目看向被少年打碎的花盆,少年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烈阳下,少年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晒的。
他扭头看向明殊,清澈的目光里,交错着惊慌、忐忑、不安、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马上收拾。”少年蹲下,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片,手指碰到碎片边缘,划出一条血痕。
“嘶……”
他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这是?”包子领着两个下人进来,见这场面有点懵:“怎么花盆碎了?”
“是、是我不小心打碎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包子皱眉。
“对……对不起。”
“行了,收拾一下,下去吧。”明殊打断还想说话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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