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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念，想干什么？”宁可清身子贴着墙，脸上伪装少了几分，目光里透着愤怒和隐隐的恨意。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从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女人。

        “什么是谁？我不干什么。”明殊笑容略猥琐起来，眸光发亮，“我只是想和宁小姐讲讲道理，毕竟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宁可清：“……”讲道理让姜浔给放风，骗鬼呢？刚才还说要打她来着！当她健忘还是当她耳聋？

        “姜念。”宁可清稳了稳心神，她活了两世，可不能给她唬住，“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的？”

        一开始她突然拿汽水泼自己，可以解释为她是给宋曼出头，可后面呢？

        毫无理由的针对。

        “上辈子吧。”这话说得没毛病，上辈子宁可清确实将原主害得挺惨的。

        明殊说得随意，但宁可清这个有秘密的人却是惊出一身冷汗。然而仔细想想，她上辈子根本就没和她有接触，哪儿来结什么仇。

        “姜念，要针对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明殊疑惑，“咦，不装的小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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