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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清华见那教练原地站着,也不回话,自以为是被自己给吓虎到了,冷笑一声:“还不是个软蛋!更我逼逼叨叨的人都没好下场。”
这边是龚清华的趾高气扬,像个骄傲的孔雀,表面上是光彩照人,可在转过身去,那白花花的屁股真明晃晃的叫人嘲笑着。
其实泰国教练也不是怂了,刚刚他是在思考着该叫这小子那里骨折。
可刚刚他似乎看见了一个人,那就好办了?他觉得那个人不会置之不理。
“你确定你在跟我说话吗?”教练的脸上看不出来一丝丝怒气,平和的语气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反倒是龚清华自以为他自己是个财主,这些人说好听了是教练,说不好听的还特么不是他用钱就能砸出来的?
龚清华是家中三代独子,整个家族的老老少少,几乎把他当成个祖宗来贡着不说,基本上他的欲望没有不被满足的时候。
所以才有了这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可见家教对于一个人来说尤为的重要。
“你不但眼睛瞎,还特么耳朵也聋是不是?”龚清华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牙签,从地上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那教练面前。
龚清华的个头要比那教练略微高出那么一点,形成了俯视,不怀好意的痞笑,眼里充满了鄙视。
“谁说的?我的耳朵好用啊,我还听见有只不忠的狗在对着我乱叫,有点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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