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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易生闭口不言,跟当年被抓了,牙缝都被人撬了也没说出半个字时候一个样。
而木易染则低着头,眼神游离看向四周,没上过战场,没经过过那严峻环境考验的他,比起木易生不会应对逼问的情况,所以干脆来个假装没听到。
兄弟俩这样的明显隐瞒的态度,就连林白都觉得虚得不像话。
如果换做是她,林白在心里做了下场景预想,好吧!她选择器械投降,知错就改的人,才有从轻发落的机会。
肖魇夜明显不愉快压得老低的声音说道:“谁给我解释一下?”
这样的一幕,让南宫逸仿佛又看见了两年前的肖魇夜,杀伐果断,锋芒毕露的狠戾。
南宫逸毋庸置疑是了解肖魇夜的,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为了林白把这如同野兽般的习性给隐藏在表象之下。
然而骨子里不变的,依旧还是那份嗜血的灵魂。
“我来解释,”南宫逸开了口,总不好让事情就这么僵持着,“你不在那几天我推了一个新项目。”
肖魇夜虽然对南宫逸的选择比较放心,可还是要问问:“什么新项目。”
南宫逸:“保全渠道确实是个可长期发展的途径,可考虑待目前社会的发展,有很多豪门贵族中的年轻人认为,带着保镖出门是件很没有颜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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