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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这才刚休息一会儿,前后五分钟都不到,如若不是担心自己一天没进食的身体来个闹个什么低血糖,再耽误了牧歌交代的任务,她很有可能就那么又节约了一次粮食。
挣扎着起身,林白脱下外套不客气的丢在沙发上,拖着身子往卫生间走去。
肖魇夜瞧着林白的背影,拿起被她随手丢弃的外套挂在了衣服架上,然后走进厨房去准备饭菜。
林白和肖魇夜之在同一个空间里,以这么一种即疏远礼貌又心知肚明默契的诡异方式下,对于肖魇夜的突然归来,谁也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
“这是我熬了两个多小时煮的骨汤,你多少喝一点。”
吃饭期间,肖魇夜就像米其林星级厨师长一般,尽职尽责的为林白介绍着每一道菜的用料及功用,说白了,就是间接告诉林白,这些菜对她的身体都有好处,叫她不要挑食的每一样都吃一点。
“嗯”
林白顺从的端起肖魇夜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碗汤,递到嘴边慢条斯理的喝进了肚子,温热的汤水顺着食道到胃里,暖和了她空置许久的身体。
倒是肖魇夜离奇的眼神在林白的脸上来回打量着,这带着荤腥的汤水,之前她是嫌弃的如同毒药一般,连碰都不肯碰一下。他这出去了一个月回来,林白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当然对于林白这一本质性的改变,肖魇夜将疑问没有说出口,好像怕自己一旦问了,林白就会不喝了一样。
所以肖魇夜规避了这样的风险,只是自然的问了一句:“味道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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