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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逸接到肖魇夜电话的时候,正端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就着斑驳温暖和熙的阳光,看着最近才才入手的一本书籍。“哎~”一声挫败的叹息算是表达了南宫逸的不满,随手拿起桌边的茶杯,轻缀一口之后发现已经变凉,有些苦涩。
“你发脾气了?”南宫逸来到肖魇夜的房间,看着白色传单上星点斑斓的血渍,不难判断这里发生了什么。“林白不是个会任人摆布的女人。”
肖魇夜怒气退去了一大半,还算是心平气和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她还有一个职业是法医。”
“哦?”南宫逸表现的有些意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个确实不知道。”
肖魇夜意味深长的看着南宫逸,他们俩认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以肖魇夜对南宫逸的了解,他做事向来严丝合缝,严谨的就像一个变态,就算飞进来一只苍蝇,南宫逸可能都知道是雄性的还是雌性的,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南宫逸顶着压力的目光,脸不红不白的伫立于窗前,逆着昏暗的光线,叫人几乎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所以你对林白发火了?”
肖魇夜盯的眼睛有些疼,收回视线闭上眼睛,前言不搭后语的回了一句“把那女人关起来,专人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离开。”
肖魇夜心里憋着一小簇压抑的火苗,只等他痊愈的那天,定要给林白来一个火烧连营,彻头彻尾的叫她对自己的折服,这是肖魇夜的计划。
“是。”虽然南宫逸应承了下来,心里却感到一阵意外,因为从来没有女人在这里生活过。
林白走出房间的时候,木易染已经像小偷一样躲在拐角处好一阵子了,时间大概是从林白进去开始,因为这个年轻人着实不放心他那个跟颗不定时炸弹的boss,会不会对他的偶像做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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