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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痛苦的便是如此，并非是一个永不相见的讯息让人难过，而是回归到生活里，还能看到那永别的人，点点滴滴的痕迹。

        毛瑞平见状，喉咙滑动一紧，一把将墨子柒给抱在了怀中，久久无言。

        他这个旁观者都感觉到痛苦，更何况是当事人。

        “老师，我以为我可以的，我真的以为我准备好了……”

        哽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毛瑞平不由得想到最开始认识墨子柒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个流落在异乡的孕妇，没有任何的依傍。

        随后生了孩子，再在一起工作，再到他知道了，墨子柒就是秦邈的前妻。

        这几年来，毛瑞平看到墨子柒最崩溃的心情，也不过是骤然的红了眼睛，随后拿着手边的酒瓶，仰头喝下几口红酒，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唇，又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彼时，看到这样的她，毛瑞平都觉得自愧不如。

        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才能成长到如今的样子，他不忍心细想。

        “子柒，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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