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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应他的只有止不住的啜泣声。

        他又问：“绝望吗？刚刚那一刻脑子里想的什么？”

        盛浅予终是咬牙切齿的说：“佟昊……会后悔。”

        佟昊眼底划过戏谑和无所谓，点了根烟，他出声说：“教唆谭凯去找宋喜的麻烦，当时宋喜受到的，今天也让体验一回。”

        盛浅予一声不吭，唯有啜泣不小心溢出。

        佟昊面无表情，继续道：“不愧是盛家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心狠手毒，借刀杀人这招儿真是妙，本以为谭凯成了植物人，就没人知道在背地里干的脏事儿了？一定没想到，老天有眼，谭凯现在虽然不会说话，但怂恿他去找宋喜的事儿，通过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谭凯有今天不冤，冤的是怎么漏掉了这个贱人？“

        佟昊觉得在形容盛浅予方面，他有些词穷，想来想去唯有简单朴实的贱人二字略可代表。

        盛浅予事到如今还不承认，死鸭子嘴硬，“有本事叫谭凯出来指证我，空口无凭，怎么说都可以。”

        佟昊身子往后一靠，一声不吭，之前停下动作的人，却忽然重新开始未完成的动作。

        盛浅予想要忍住不喊，可反抗是本能，尖叫也是本能，这一刻她特想直接晕过去，但偏偏她还清醒着，清醒着品尝受人侮辱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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