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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想点点头,可神经却不受控制,面部肌肉集体罢工瘫痪。
常景乐看着这样的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对她伸出手,他轻柔的声音说:“我扶起来。”
戴安娜机械的将手交给常景乐,他用力握住,她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他将她拉起来之后,她腿不听使唤,上半身跟着往前,脚却还停留在原地,眼看着人要摔,常景乐果断的抱住她,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念叨:“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当她完置身于一个绝对安的怀抱中时,各种惊恐委屈的情绪才纷纷涌上,她揪着常景乐衣服的一角,很想大声哭,却哭不出来,唯有身体微微发抖,低声呜咽。
常景乐心疼的不行,双臂收紧,用力抱着她,在她耳边道:“别怕,我不会再让人欺负。”
人在有安感的情况下才敢毫无保留的释放情绪,戴安娜额头抵着常景乐的肩头,慢慢的,哭声越来越大……
乔治笙将宋喜抱出餐厅,也不管这一过程有多少人看见,他脸色煞白,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放了血的人是他。
上了车,车子平稳前行,他小心翼翼的想要将盖在宋喜头顶的衣服掀开,宋喜却下意识的拽着不放,她没有哭声,只有瑟瑟发抖。
这一刻乔治笙既想死又想杀人,他恨不能现在拿把枪回去把谭凯射成筛子。
宋喜蒙着衣服,像是要把自己囚禁在不见人的黑暗里面,仿佛这样就不用面对之前经历过什么。
乔治笙没有强迫她,只隔着衣服将她抱在怀里,轻柔又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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