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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慧低头睨着她,又心疼又埋怨:“家里人都把捧在手心里宝贝着,凭什么他乔治笙说伤就伤?是妈妈的心头肉,妈看不得受委屈。”
盛浅予闭着眼睛,看不见眼底神情,沉默半晌,她开口说:“我不委屈,这是我应该承受的。”
方慧眉头一蹙:“说什么傻话,谁爱受委屈谁受去,不能受。”说着,声音也哽咽了。
盛浅予这会儿已经没了眼泪,唇瓣开启,声音很低,平静的道:“我一直觉的,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惩罚我当初丢下他,一走就是好几年。”
方慧抚着盛浅予的长发,出声道:“傻孩子,这不怪,妈知道这几年受委屈了。”
盛浅予道:“妈,别难受,当初答应去英国,是我自愿的。”
方慧点头,“是好孩子,是爸妈的骄傲,也是咱们家人的骄傲,所以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受委屈,妈能猜到为什么哭,是因为乔治笙已经结婚娶了别人吧?”
“他结婚没惊动任何人,据说乔家的亲戚也是在乔顶祥的葬礼上才看见宋喜,乔家和宋家从前没往来,乔治笙怎么会突然娶宋元青的女儿?爸说这里面一定有事儿,别担心,就算他们结婚是真的,乔治笙跟宋喜也未必是真夫妻。”
从前盛浅予就是因为这句话才撑下来,假的,哪怕结婚又如何?假的。
哪怕三十儿那天,乔治笙亲口承认他结婚了,他喜欢宋喜,她也觉着这是假的,他只是在跟她赌气而已。
但今天她才知道,乔治笙为了宋喜宁愿封杀盈泰,只因为俞靖瑶在饭桌上让宋喜听了几句心烦的话。
不是冲冠一怒又是什么?
有些事儿不能想,不敢想,想了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眼泪又悄悄顺着睫毛往外涌,有时候悲伤未必要歇斯底里,心痛的样子,基本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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