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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健闭上了眼，再睁开，眼里已经冷静了许多。

        车子停下，他走下来，快步赶上去，追住了正走向电梯的她。

        她转头看到他，惊讶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道：“来得很快！”

        梁健勉强笑了笑。

        进了电梯，两人都没说话，隔着半米的距离，站在电梯里，各自听着各自的呼吸声，各自在心里与无数个各不相同的声音斗争着。

        终于进了房间，胡小英有些拘谨地让他坐，又毛手毛脚去烧水准备泡茶。梁健看着她走动的背影，开口道：“别忙了，我有些事，想问。”

        胡小英停了下来，顿了顿后，放下水壶，走到梁健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

        “想问我什么？”胡小英低着头问，内心的直觉已经告诉她，接下去的问题必然不会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梁健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她，盯着她的眼睛，问：“当时我父亲他们把送去美国，是自愿的吗？”

        胡小英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是的。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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