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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宁默认白夜行的同情心同情对了地方，她仿佛还没有想好以后的路，苦笑道：“说得对，我是势单力薄，我是没人疼没人爱，现在更是被我一直尊敬的爸爸卖给了，呵呵，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羞愤自杀吗？”

        白夜行不回答，站在花园里，望着清澈池塘里盛开的荷花，确保身后跟着的都是他自己的人，这才凑近简宁耳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道：“是的，小可怜，我喜欢玩儿下去，我喜欢看别人痛苦，我希望看到有人生不如死，可这个人……不是。看看现在可怜极了，爸爸不疼，妈妈又被害死，呆在秦家不会有好下场，索性跟了我，我还能真心地疼爱。”

        他嘲讽简宁的沉默：“不会到现在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爸爸会回心转意，放弃姐姐而选择吧？试想一下，在外胡混不小心留下的女儿，这种胡混的机会我可不相信只有一次，以为这件事有多光鲜？秦部长那样的身份，能容忍私生女存在是为了什么？为了将卖给我做小老婆啊，要是私生女再听话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还以为是爸爸的宠爱，堪称完美啊……小可怜，还真是天真得可以，十八岁就是好啊。”

        简宁呼吸粗重，压抑着嗓子憋出一句话：“一而再地把他说得一无是处，目的是什么？想让我怎么做？”

        白夜行挑眉，赞美道：“宝贝儿，我喜欢的聪明和坦率，我知道很有潜力，可以好好培养。”

        “别卖关子。”

        白夜行的唇离简宁的耳朵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贴上简宁的耳垂，他用粗粝的嗓音呢喃出来，竟有一股别样的味道，他说：“秦家把白家当傻子哄得团团转，到现在还以为白家一无所知，我会让爸爸知道什么是自作聪明，什么是作茧自缚，什么是自食恶果。我允许站在我的身边，亲眼见证那个伟大的时刻……”

        白夜行说得很慢，一字一句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子弹，随时在等着取人性命——取走秦家的每个人的性命，如同当初对待简家那样。

        “疯了。”简宁眼眸睁大，不可思议地看向白夜行，仿佛他在开玩笑，仿佛他说描述的那个场景，她连做梦也不敢想。

        白夜行哈哈大笑，又压低声音，很诧异地反问道：“我和爸爸现在站在生死的两头，还弄不清该站在哪一边？宝贝儿，我真为的智商着急。的存在，于的妈妈是爱情，于的爸爸是不忠和丑闻，是抵债的筹码，是一切可做交易的工具，这一场瞒天过海的父爱骗局，还要反复被骗多久？对得起死去的妈妈吗！”

        简宁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她的本性和莫苒的情绪一融合，竟演得逼真，咬牙切齿道：“好，我站在这一边，但是要答应我，等到最后那一天，我要亲手为我妈妈和我自己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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