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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女孩,尤其是豪门贵族里的千金,所做所为并不能由她们自己来做主,无论是她的婚姻还是爱人,或者有一天不小心闯了祸,也应该是家长承担居多……白夜行把个找茬的无赖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矛头直指秦家敢说敢做的人,存心让人下不来台。
“白少爷这话就难听了,小孩子不懂事想到什么说什么,怎么能当真?们俩没出世便定下的婚约,苒苒还能嫁给谁?”一直没出声的秦老太太开了口,一张嘴就否决了简宁所说,把婚约坐实了,的确是所谓的指腹为婚。
秦采薇难得也皮笑肉不笑地帮腔道:“是啊,白少爷误会我这妹妹了,她就是口无遮拦任性放肆,平时连我这个姐姐也不放在眼里,我们家都拿她没办法,就差一个人管教呢,恐怕天下就白少爷管得住。”
这赤果果的敌意,满桌子的秦家人,从老一辈的奶奶到平辈的姐姐,每个人都恨不得将秦莫苒推出去,用她来换取秦家的安宁,想得多简单多可耻!
简宁的胸腔中都是怒火,若不小心收敛,也许眉眼都会出卖了她。她的视线扫过顾景臣,只见他的唇抿着,没搭腔,仿佛漠不关心,眼里却有深藏的暗涌。
在秦采薇这时候竟肯认妹妹的虚情假意里,和秦家老小言辞一致的安抚中,白夜行扬起唇角,勾着简宁的脖子将她带进怀里,笑道:“宝贝,看样子我们不得不在一起了,三十年前定下的婚约,那时候在哪呢?行了行了,大家别紧紧张张的,还吓着了小可爱,今天是姐姐姐夫的好日子,我怎么能喧宾夺主?快吃饭吧,一桌子的好菜都凉了。我又没带什么杀伤性武器来,何苦都这么看着我?”
白夜行的确是专治秦家的老手,即便他是简宁的仇人,可秦家亦是,眼见着他们明里暗里地较劲,简宁有一颗看好戏的心。白夜行适可而止地打住了质问和追究,才平息了一场几乎燃起来的火。
秦家的佣人将菜拿去热了,因为白夜行的到来,秦家老小估计吃得味同嚼蜡,又讨论了一些顾景臣和秦采薇婚礼的事宜,白夜行作为秦家未来的女婿,也跟着插了几句嘴:“哟,婚纱是vare先生设计的啊?大姐的排场不小嘛。”
vare先生在时尚圈的影响力,连远在北山岛的黑老大白家少主人都知晓,也不知是白夜行涉猎广泛,还是vare先生的确声名远播。
可白夜行赞扬完了vare先生,却话锋一转对简宁道:“小可爱,咱们结婚的时候的婚纱想要谁设计?让那个什么了不起的老佛爷亲自操刀怎么样?放心,老公这么疼,一定不会让被别人比下去,大姐的婚礼现场,我会一样样记录下来,照着那规格给up十倍百倍!”
白夜行的确有本事,一句话气得秦采薇拿筷子的手都顿了一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婚礼,最忌被人比下去,现在白夜行分明和她对着干,居然说什么一样样比照她的婚礼来策划与莫苒的所谓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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