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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妈妈身体虚弱,已经经不起再多折腾,她是妈妈的依靠,而不应该是负担。
世界这么大,她找不到一个能依靠的人,她在这里挨着风雪,鞋子湿透了,身冻得麻木,也找不到一辆车……
她似乎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却为什么输得这样彻底?无论沈露是生是死,简凝是否被她利用,她也没有赢。她失去的实在太多了。
现在,她找遍了电话本,也只肯定有一个人会来风雪中接她。
她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站在路边等着。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边是焦急的问询:“喂?小丫头,在哪里?”
“大叔……”简宁喉咙有点哑了,被风灌的,听起来像在哭。
“宝贝,怎么了?大叔去找,警局说已经被人保释了,是谁?在哪?”傅天泽继续追问,从声音里都可以听的出他是真焦急。
如果人活着,只被自己的仇人惦记,并且对自己嘘寒问暖殷殷关切,会不会冷到了极点的女人会因此而爱上那个仇人的温暖?
太冷了,能给她拥抱和安慰的,就是她所需要的。女人,就是这样现实,又那样不切实际,她们永远矛盾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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