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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回了一排大笑的表情。
我没笑,我知道屏幕那头的他也没笑。说来伤感,有些人就是这样,平时插科打诨从来不正经说话,可是安静下来的那一秒,会突然发现,他心里什么都懂,他只是不说。
少爷走的时候托我给室长留了张卡,密码是她生日,钱应该不少,但即便是最难熬的日子她也没碰。
毕业之后室长回哈尔滨收拾她爸的残局,为了还债每天和叔叔伯伯喝酒,硬是喝出急性胆囊炎进急诊。刚毕业那段时间我们天天打电话,骂各自遇到的极品和奇葩,挂电话之前会笑嘻嘻地嘱咐对方要笑着活下去。
渐渐的我们联系也少了,各自忙各自的,最近看她朋友圈经常在抄经文,我给她留言,“施主您这是皈依我佛了?”
她回我两个字——安心。
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不安心。
前段时间她来北京出差,我俩在后海一个酒吧碰面,坐着聊了会儿,酒吧里的歌手特别像年轻时的李宗盛,他在唱《爱的代价》。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了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一瞬间特别伤感。
我跟她说少爷回国了,她没有接话,我不知道她是喝醉了,还是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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