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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的口吻慢慢的又变得平静了起来，她说道：“我只知道是皇帝，对于的其他事，我都一无所知，不过有一些话，我要交代。”

        一直都没有再开口的裴元灏这个时候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一步，手中微微颤抖的灯光将母亲面前那些散乱的白发照得格外的苍凉。

        他说道：“您，有什么吩咐吗？”

        母亲说道：“皇帝，看到我，经过这一次的事，应该很明白了，的帝位不是天授的，而是自己做的。”

        “……”

        “若做得不好，推翻的人遍地都是。”

        “……”

        “若有机缘，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走到的位置上，取而代之。”

        “……”

        “就连牧之——”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喉咙又哽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当年，若我愿意助他，若他愿意信我，如今的天下怕也不是这个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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