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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已经有些勉强的笑容，这位老人家迟疑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颜小姐真的觉得，老身这么叫，是因为糊涂吗？”

        “……！”

        我的心猛地一颤。

        虽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称呼我，但因为宋家的人都告诉我她老糊涂了，而后来我也知道她是在装糊涂，所以对这个称呼的接受也就顺其自然，并没有多想，可现在，她的这一句话，就让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儿媳妇……

        她是裴元灏的奶娘，虽然这么说有僭越之嫌，但她的的确确喂养了这个九五之尊，是有为母的名分的，也许在她心里，有着某些不能诉之于口的情感，她不能称那个人为儿子，却转而将我称为“儿媳妇”。

        眼看着我的脸色微微的黯了下去，章老太君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老身知道，跟皇帝——们之间发生过一些事。京城那边也传来过不少的消息，老身都听说过。”

        “……”我沉默的看着她不语。

        “后宫的事情，老身当年看得太多了。”

        “……”

        “现在，也不能多说，不过这一次，肯出手，老身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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