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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姨，真的是把顾家弄得破产的吗？”小小的顾帆站在她跟前，仰脸认真问她。

        那稚嫩的眉眼看起来和顾梓、李织晴都有几分相似，但那眉宇间的坚毅，却是顾梓从来没有的……

        “是。”夏秋不瞒他，“所以，现在愿意跟我走，还是到福利院去？”她问。

        “听他们说是爷爷和爸爸做了很坏的事……”顾帆低下了头，他不知道什么叫很坏的事，但那些叔叔伯伯咒骂爷爷和爸爸时一脸仇恨的样子，他却永远忘不掉。

        夏秋牵起顾帆的手，把他带到附近的公园，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了他，然后又告诉顾帆。

        “不管恨不恨我，但如果愿意，我可以供上学，直到大学毕业。”

        “为什么害了爷爷和爸爸，却还要养爷爷和我？”顾帆忍不住问。

        “就当作还个钱吧。”夏秋散漫而道。

        顾帆扁了扁嘴。

        对顾帆来说，当夏瑜从水里把他救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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