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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刚夸完徐方的老宋头，就看到徐方拐回来了。心中一叹，这人心不古啊，都给钱了还想要回去，这样真的好吗？

        徐方不知他想法，将酒放桌子上，温和问道：“老宋头，这酒……”

        “这酒咋啦？”老宋头眉头一挑。

        “还有别样的吗？”徐方问。

        “还有黄酒，都在这搁着呢。”老宋头将一瓶黄酒拎出来。

        “我说白酒，没别的了？”徐方追问道。

        “没了，我这只卖这一种酒。”老宋头将黄酒拎了回去：“这白酒也不要了？那我退钱。”

        “不要了，不对啊，以前我记得家的酒，不是这味儿啊。”徐方低声念叨句，眼光落在了柜子下方：“老宋头，那坛子里装的是什么酒？”

        “一样的。”

        “老宋头，这几年不回来，家装酒的坛子换了，酒味道也变了啊。”徐方摇摇头。

        老宋端详徐方一会儿，才问道：“以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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