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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狄喆派过来的?”郁溪问。
“不是。”司马幽月摇头,“不过我确实和他认识,那张龙晶卡也确实是他给我的。”
“不对,刚才说,慕容汐死的时间和地点,也刚好到鬼界来。这么说,以前不是鬼界的?”郎玉抓住重点,“难道是……”
郁溪和他想到同一种可能,然后将质疑的目光转到了慕容廆身上,见他点头,才相信了她的身份。
“我滴乖乖,难道真的是……”
司马幽月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如假包换。”
“这脸确实和可罗挺像的。”郁溪看着司马幽月,“没想到,居然从人界到鬼界来了。”
“不对啊!”郎玉嗅了嗅,“我在身上闻不人族的味道。”
“是属狗的?”司马幽月瞪了他一眼。
“我不是属狗的,但是我的鼻子是很灵敏的。就算隐藏了人族的气息,我也能闻出来。”郎玉说,“身上真的没有。”
“汐儿?”慕容廆扭头看着她,他一直以为她是隐藏了人族气息,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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